五场英女超全胜，欧冠两场不败却只拿到两分——曼城女足这个开局，账面看着有点拧巴。双线作战这道老题，主帅耶格勒茨没喊什么口号，他正把答案写进每周的首发名单里。说起来，轮换最怕把节奏换散，可到眼下，曼城还没散。

　　本赛季打到现在，耶格勒茨没有排出过一套完全相同的首发十一人。放在一支志在卫冕的球队身上，这个细节本身就够说明问题。耶格勒茨反复调用阵容深度，联赛照样赢球，欧战也还没输过。效果不只在名单上：贝丝·米德对伯明翰城替补登场送出助攻，克斯廷·卡斯帕里吉对阿森纳第一次触球就完成破门。4比2赢下阿森纳后，耶格勒茨说：“如果你看我们本赛季到目前为止踢的所有比赛，我认为我们在最后半小时做出的换人和调整，很多时候扭转了局面。”他接着讲，球队总以高昂状态收尾，“你只能让11名球员首发，但你可以做五次换人。那些上场的球员，不管是谁，总是以好的方式影响了比赛。”

　　欧冠的开局并不轻松。客场对拜仁慕尼黑，曼城一度0比2落后，比赛像拧到最高档，他们硬是把比分拽了回来；对皇家马德里，同样从落后追到1比1。两场硬仗，两个平局，两分入账。回到英女超，曼城已从落后局面中抢回六个积分，全联盟最多。16个联赛进球里，10个来自下半场，其中3个出现在补时。英格兰国脚劳伦·亨普状态火热，却对欧冠两场平局不满意，直言“这不是我们的标准”，尽管对手实力很强。耶格勒茨满意球队对皇马时的下半场表现，但和亨普一样，他想要的更多，因为他清楚挑战只会越来越难。“我们踢了两支绝对处于非常高水平的球队。如果你想在赛事中走得更远，你也需要赢下这些比赛，”他说，“我们有两分，没有输球，我们踢了两个不错的下半场。但我们仍在寻找一场让我们觉得自己能踢出伟大比赛的90分钟。这是一个还可以的开局。不是理想的开局，但是一个好的开局。我们知道接下来的赛事需要我们做到什么。”

　　曼城不是没付过双线作战的代价。2019年和2020年，他们在英女超连续获得亚军，那两个赛季在欧洲赛场都没能闯过16强。2021年再次拿到英女超亚军，国内两项杯赛和欧冠都至少打进四分之一决赛。可随后两年，代价显了出来：欧冠资格赛阶段出局，联赛排名先跌到第三，再跌到第四。那段经历，这支球队不想重演。本赛季他们只引进三名球员，保留了上赛季夺得十年来首个英女超冠军的大部分阵容。耶格勒茨必须在轮换和成绩之间找平衡，到目前，他做得不错。

　　不过赛季还长。英女超才踢了五轮，欧冠联赛阶段还有四场比赛要打。维维安·米德马、悉尼·洛曼、丽贝卡·克纳克和清水梨纱等多名球员仍在从伤病中恢复，萨姆·科菲又在周日击败阿森纳的关键战里添了新伤。伤员一多，轮换就不只是主动选择，很多时候会变成必须动作。这或许才是考验真正开始的地方。

　　关键球员的出场时间在下降，但球队没掉链子。克斯廷·卡斯帕里吉、卡迪贾·肖和长谷川唯等关键球员，本赛季在英女超前五轮过后的出场时间，都比上赛季同期要少。美国国脚科菲是球队最重要的中场之一，她参加了每一场比赛，但只有一次打满90分钟——这是耶格勒茨有效轮换的直接体现。周日得到了回报。副队长卡斯帕里吉对阿森纳替补登场，第63分钟为球队取得领先。她说：“半场休息时我就知道我会替补上场，所以我有充足的时间准备，进入自己的比赛状态。这就是安德烈（耶格勒茨）的做法。他对我们非常清晰，这让我能踢出自己的比赛，相信自己的直觉，带着很大的自由度去踢。”她随后又提到球队的韧性和心态，提到替补席上有人站出来改变比赛，“现在什么都还没有赢得，但我们必须保持这种心态。”

　　五场全胜，欧冠两场不败，从落后中抢回六个积分。曼城女足的开局谈不上完美，但至少眼下，双线作战这道曾经压垮过他们的难题，还没有再次成为负担。可这道题真算解开了吗？赛季还长，答案恐怕得往后看。